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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愛風雲》by佑佑大

“嗯……啊…………慢點……啊……求您……” “啊,小王爺……啊,不……嗯…不要停……快…………啊……” “嗯,輕……輕點……嗯…………啊……” 這是誰,她的聲音好奇怪,她在叫弟弟不要停什麽? “哼,到底是要快還是要慢啊,嗯?”男人調笑的聲音。 啊,珞風的聲音,他在裏面,可是他的聲音怎麽有些沙啞,難道他病了?!單純的柳憶雲雖然已有19歲,但天生單純善良的性格、自幼所讀的聖賢之書加之平日裏對禮教的嚴格尊崇,讓他對男女之事幾無所知,因此也根本無法理解屋內此時發生了什麽。 “啊…………啊…”女人的一聲滿足的尖叫。 “珞風!”柳憶雲聽見女人的尖叫,以為珞風出了什麽事,想都沒想便推門而入,可他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珞風書房的桌子上一個女人全身赤裸雙腿大張的仰躺著,被同樣赤裸的珞風壓在身下,珞風碩大的分身不停的在女人雙腿間進出著。看到柳憶雲的突然闖入,女人下意識的想起身,卻被沈珞風重新壓在身下,分身同時重重的撞擊了一下女人的幽穴。 “啊…………嗯……啊……”女人一聲驚呼,隨即又逸出滿足的呻吟,再一次沈浸在欲望之中,完全忘記了呆立在一旁的柳憶雲。 反倒是沈珞風雖然仍舊不停進出著女人的下身,但平靜的面容和仍如鷹般犀利的雙眸顯示著他並未被欲望主宰,“你來幹什麽,端王府的大少爺不會連進別人房間要敲門都不知道吧?”明顯透著厭惡的聲音響起,將陷入呆滯狀態的柳憶雲成功的喚醒。 “啊,嗯,是,是太子…嗯……”平時見到這個小自己3歲的弟弟都會有些手足無措的柳憶雲現在更是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讓他等!”沈珞風不耐煩的打斷他,“可是,怎,怎麽能…能讓太子……” “出去!”平靜低沈,不怒自威的嗓音響起,是沈珞風發怒的前兆,平日裏連父王聽到都忌憚三分的聲音,此刻柳憶雲更是嚇得渾身顫抖,連忙跑出門,事實上他也無法再站在那裏了。 “啟稟殿下,珞風他,嗯…他身體不適,不能前來,特…嗯,特命微臣向殿下,告…告假。”柳憶雲跪在烈焰宮的地板上,滿頭汗水的將他一路上絞盡腦汁才想出的謊話,磕磕絆絆的講給坐在上座的太子沈彥烈聽。呼………太子殿下會相信麽?可自己已經盡力把它說的像真的了,沒辦法啊,他從來都沒說過謊話啊。他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不想讓太子看到他心虛的表情,可怎知這樣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哦,小風他病了啊,那要不要緊,哎,他身體一向很好,今天怎麽就病到不能來了,那一定挺嚴重的,正好太傅的講學也完了,我隨你一同去看看他吧,怎麽說他也是我的表弟啊。”明顯飽含擔心的話語讓柳憶雲更是覺得無地自容,頭垂的更低,但單純的他沒聽出話語中透出的戲謔,更沒看到太子此時臉上明顯的調侃表情,與忍笑的嘴角。可當他聽到太子要去看珞風時,他登時嚇得臉色蒼白,猛抬頭忙說:“不,不用,不能去”怎麽能讓太子看到……一想到剛剛的一幕柳憶雲的臉又紅了起來。 “啊,為什麽?”呼,還好及時換上了擔心的表情,雖然柳憶雲單純,不過卻不笨,若讓他看到自己調笑的表情一定會知道自己在調侃他,雖然他不會跟自己發怒,不過那樣就不好玩了。不過看這禮部侍郎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臉色,一定是發生什麽有趣的事了,呵呵,小風啊,誰讓你放我鴿子,我實在無聊,只好拿你哥哥解悶嘍,不過你應該不會生氣吧,反正……唉……一想到沈珞風對待柳憶雲的態度,沈彥烈不覺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嗯……是……”天哪,讓他怎麽回答啊,柳憶雲覺得自己此時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難道他的病會傳染,沒事,我的身體很好的,只是去看看他不會被染上的。”不想了,這是自己管不著的,還是繼續和這個禮部侍郎玩吧,呵呵,別看這禮部侍郎長著劍眉星目,挺直的鼻子,雖算不上俊美但卻充滿男子氣概的臉,加上欣長勻稱結實的身材,可以說是一個標準的英偉男子,可此時跪在那裏手足無措的樣子,只讓沈彥烈感覺他好可愛,好象掉進陷阱的小動物啊。 “不……” “誰生病了?要生病也是你吧。”少年變聲期特有的磁性的嗓音在柳憶雲背後響起,沈珞風一派悠閒的徑直走向沈彥烈,越過柳憶雲時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完全的漠視讓柳憶雲心頭閃過一絲難過。 “啊,你來了啊,看來你沒什麽,害我白白為你擔心,想必是我們的禮部侍郎大人愛弟心切過於誇張了吧。”看到柳憶雲的身體明顯的一抖,隨後又看向沈珞風,見他也是一臉厭惡的看著柳憶雲,啊,不小心說錯話了。 “柳侍郎,既然令弟沒事了,我還有事和他談,你先下去吧。”唉,還是不要管人家的事了吧,自己這邊還亂七八糟呢。 “臣告退。”柳憶雲起身走了出去。 “什麽事?”看到柳憶雲略顯落寞的背影沈珞風心中沒來由的掠過一絲煩悶,快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隨後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冷冷的說。 “小風,不要對我這麽冷淡嘛,還有哦,怎麽說我也是太子啊,你也多少尊重我一下吧,就算不用尊稱我殿下,也……” “看來你是沒什麽事,那我先走了……”沈珞風冷漠的打斷沈彥烈的自說自話,起身就要往外走,“不不不不…我,呵呵,我當然有事”看到沈珞風斜睨著自己,連忙討好的說“那個,你先請坐”,見沈珞風又轉身做了下來,他長長的在心中噓了一口氣,嗚,我是太子!太子哎,這個傢伙雖說是自己自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可是他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嗚,要不是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也是合作最好的夥伴,還真的好想揍這小子一頓,雖然自己未必揍得了他……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見沈彥烈自顧自的陷入沈思,沈珞風不耐煩的開口。 看,又來了“唉,小風……” “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我小風,你也只比我大2個月!” “那也是大啊,小風你看……啊……”隨著一聲驚呼,沈彥烈的衣領已經被沈珞風抓在手裏,“呵呵,那個,珞風,有話好說,呵呵”這小子武功又進步了,剛才的動作快的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看來他也要努力了,啊,也該進入正題了。 “珞風,他們開始行動了”收起玩笑表情的沈彥烈讓沈珞風也不覺跟著嚴肅了起來。 “這麽快?” “嗯,父皇最近病情突然加重,估計時間不會太長了”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雖然並未給過自己應有的父愛,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啊。 “人總有一死的。”簡單的話語,但比平時少了幾分冷漠的語氣讓沈彥烈知道這是沈珞風給他的安慰。 “嗯,我知道,現在大皇子和儀貴妃正在四處籠絡人馬,他們找不到詔書在哪裡,無法篡改遺詔,所以大力集結人馬是想趁父皇駕崩時武力避我讓位。” “武力嗎?哼!”就憑大皇子那群烏合之眾?前一陣子他們找遺詔時吃的鱉還沒教訓麽,看來這次得讓他們真的付出點代價了。“他們集結了一些什麽人?” “目前只有儀貴妃的父親王丞相和他的一些追隨者,人數不算多,但是也有朝廷上將近一半的勢力,加上御林軍統領是儀貴妃的哥哥,情勢上看對我們很不利,如果到時候御林軍反叛逼宮,即使立刻有駐紮在京城內的軍隊解救,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更何況京城內和附近部隊……是端王爺統領的……呵呵”沈彥烈嘴角牽出一抹笑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嚴肅,好象正在談論的是天氣之類無關痛癢的話題一樣。 “對啊,我父王統領的啊,”嘴角掛著冷笑,沈珞風懶懶的說,也同樣沒有一點緊張的感覺。“怎麽辦呢?父王目前可是保持中立的啊,要是他不幫你,你就完蛋了”俊美的臉上滿是調笑。 “是啊,嗚,你要幫我,嗚,人家不想死啊”嘴上雖然委屈的象被丈夫拋棄的小媳婦,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悠然。 “我也沒辦法啊,我才是個16歲的孩子,父王怎麽說也不會聽我的吧!”很配合的作出無奈狀,眼中卻露出精光。 02 走在回家的路上,柳憶雲只覺得心中亂的很,今天發生的事一時間讓他難以消化,又回想起剛剛太子的那句玩笑“愛弟心切嗎?呵呵,連太子都看出來了啊”他只想做一個好哥哥啊,他做的應該不錯吧,連不經常見面的太子都看出來了,為什麽珞風卻總是視而不見呢?“呵呵”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只是視而不見還好,珞風根本就是十分討厭他。從珞風懂事開始,他就從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無論自己怎樣討好他,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冷嘲熱諷和怒目相向,甚至拳腳相加,以前以為他年紀小過於頑皮,而隨著珞風逐漸長大,他對自己的惡劣態度則有增無減,雖然不會像小時侯一樣時不時對他拳腳相向,但每次看到他都好象看到臭蟲一樣厭惡的表情與冰冷仿佛面對仇人般的語氣總會讓他在難過傷心之餘又倍感無措,自己到底哪裡得罪珞風了? 他和珞風不一樣,他是父王的私生子,雖然父王把他接回到王府住,雖然父王依然對他很疼愛,雖然他是長子,但他知道他永遠也不會繼承端王的稱號,這從他知道他是跟隨母姓開始就明白了的。可他並沒有一點怨言,因為他真的覺得珞風才是繼承王位的最佳人選,他的俊美無疇,他的才思敏捷,他的文武兼備,他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不怒自威的王者之勢,通通這些都比平凡無奇的他要強的多。所以他從沒有與珞風掙過什麽,因為他覺得一切就應該是珞風的,他有王位,更有年幼喪母的他所沒有嘗到過的母愛,他處處都比自己優越,可珞風為什麽還是那樣厭惡他呢?他只是想做個好哥哥啊,只想像一般的手足一樣,在弟弟背後看著他快樂的成長,在他開心的時候能分享一點他的快樂,在他煩悶的時候能幫他排解憂愁,可為什麽連這樣小小的願望都沒辦法實現呢? “柳大人,好久不見,今日怎麽有空進宮來了?”突然從前方傳來的招呼打斷了柳憶雲的沈思,他猛然發現自己幾乎要撞上來人時匆忙收住腳步,又因為過於慌亂,沒有穩住身子,眼看就要向後仰倒,就在他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疼痛時,忽然腰部一緊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懷抱中。 “啊,大皇子!”柳憶雲萬萬沒想到救他的居然是大皇子! 對於這個大皇子,柳憶雲只知道他是儀貴妃所生,也是除了太子以外皇上唯一的子嗣,但由於現在的太子沈彥烈乃皇后所生,是嫡子,所以儘管他較太子年長幾歲也未獲得太子之位,而且好像也沒怎麽參與朝政,所以入朝不久的他與大皇子僅有幾面之緣,沒想到今天竟然……“啊!”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在沈彥輝的懷抱中發呆,柳憶雲掙扎著站起,“嗯,好疼”柳憶雲忽然覺得右腳踝一陣刺痛,想必是剛剛扭到了,今天真是禍不單行啊。 “怎麽了,扭到了麽?讓我看看。”沈彥烈邊關切的問邊蹲下身查看柳憶雲的扭傷。 “啊,沒什麽,不要緊的!”怎麽可以勞駕大皇子啊。 “誰說不要緊,你看都腫起來了,我看還是讓找太醫看看吧。”沈彥輝一臉關切的說。 “不,不用勞煩太醫,我回家敷點藥就好。”扭傷腳這點小事還不至於驚動太醫吧,然而沈彥輝卻依然要讓太醫看看,好象柳憶雲傷的很嚴重似的。這樣爭執了好一陣,最後在柳憶雲的堅持下沈彥輝終於答應先送他回府再請王府的大夫看,但沈彥輝堅持一定要親自送他回府,雖然柳憶雲覺得讓大皇子護送自己回府有些不妥,但怎奈沈彥輝不肯讓步,他也只好答應,“那就麻煩大皇子了!”大皇子真是好人呢!他對沈彥輝報以感激的一笑,並在沈彥輝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完全沈浸在羞愧和感動中的他,沒有看到沈彥輝臉上算計的神情,和他們身後不遠處一雙盈滿怒火的眼睛。 沈珞風從烈焰宮出來不久,便見到了邊走邊發呆的柳憶雲,本想不理會他徑直走開,沒想到見到沈彥輝向柳憶雲走過去,他很想知道沈彥烈想要做些什麽,於是便將自己隱身在他們不遠處的樹後。可當他看到柳憶雲倒在沈彥輝懷中時心中頓時升騰起滿腔怒火,“該死!他們什麽時候關係好到這種程度了?!那個笨蛋難道不知道他是太子最大的敵人麽?他沒腦子嗎?!”沈珞風不禁在心中怒駡,可隱約又覺得自己的怒火不僅僅因為這些,正想仔細思尋原由,可當沈彥輝撩起柳憶雲的褲腳幫他查看傷情時,他覺得自己的思路被無邊升騰的怒氣所打斷,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警告他此刻現身恐怕會壞了大事,他真想立刻沖出去打掉在柳憶雲腿上亂摸的毛毛手! “該死!”沈珞風覺得自己的胸膛快要被盈滿的怒氣撐的炸開了, “他居然對他笑!” 柳憶雲的長相完全稱不上好看,和自己那常常連親生爹娘都看的發呆入神的驚天美貌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加上雖未曾練過武功卻也不似一般文弱書生的欣長結實的身體,怎麽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男人。可此時掛著溫柔笑意的他卻奇異的讓他覺得很美,不,不僅是美,他甚至有一些沈醉在那好像能包容一切、趨散人一切煩惱的笑容裏。平時每天都能輕易看見的笑容,他從來沒有注意過,甚至有時覺得很礙眼,怎麽他都未曾注意到他笑起來是如此的好看,現在好想讓他永遠這樣對自己笑,只對自己!似要噴火的眼睛緊盯著兩人離去,渾然不覺身旁的樹已被他生生捏碎了半邊。 “珞風!”剛剛送走大皇子的柳憶雲見到沈珞風回府,忙一瘸一拐迎了上去,遞上自己親手做的冰鎮紅豆湯。他記得珞風最怕熱,當他第一次小心翼翼的拿給他時,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接過去了。那還是珞風第一次接受他給的東西,當時他覺得開心的不得了,連眼淚都差點流出來,所以之後只要到了夏日,他就會每天在珞風回府時送一碗冰鎮紅豆湯過去,而珞風也從沒拒絕過,而這短短的一遞一接也就成了每天他僅有的與珞風接觸卻沒有讓他表現出厭惡的時間,也是他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刻。 本想接過紅豆湯解解自己身體和心頭的燥熱,可看見柳憶雲臉上溫柔的笑時,伸出的手頓時僵在半空。就是這個笑,他居然把這個笑給了他的敵人!手一掀,碗被摔在地上,沒反應過來的柳憶雲被濺了一身的紅豆湯。 “珞風……?” “走開,用不著你假好心!”聞言,柳憶雲的身體微微抖了起來, “看到你什麽都喝不下了!”放下殘忍的話後沈珞風頭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別院走去,完全不理會他身後身體顫抖如秋天的落葉般的柳憶雲。 被徹底討厭了麽?柳憶雲抬起不停抖動的手撫向胸口,好疼,每次被珞風傷害都會疼,這次尤其疼,好像被生生劃了一刀。終於,他連唯一的機會都沒有了,他被完全的排除在珞風的生活之外,是要讓他死心麽?還是在告訴他,所謂的手足親情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大少爺!”柳憶雲的侍童小瓷取東西經過大廳,沒想到看到自己的主子失神落魄、一身狼狽的蹲在地上。雖然手上的動作是在撿碎了一地的碗片,但眼神卻仿佛在看很遠的地方,渾然不覺手指已被鋒利的碎片割的鮮血直流。 “大少爺,你在幹什麽?你的手都流血了!還有你的衣服怎麽弄髒了?” “小瓷?”被小瓷尖利的童聲喚醒的柳憶雲,回過神便看到小瓷胖胖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鮮血直流的雙手,一幅眩然欲泣的樣子。 “沒事的,你來幫我包紮吧。”無力的笑笑,除了父王,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小瓷才會心疼他吧,有的時候他常常想,要是小瓷是他的弟弟的話,那他是不是就會覺得很幸福了呢? “怎麽會沒事,流了這麽多血!”嘟起嘴,“大少爺總是這樣,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全副心思就為了小王爺,可是……” “小瓷!”打斷小瓷的嘮叨,知道他是為自己抱不平,可是此時此刻他實在不想聽下去。 “好,我不說了,我去拿藥箱。”大少爺這簡直是在折磨自己嘛! 03 沈珞風發覺這幾天他真的變的不對勁了,從那天開始雖然在他回家時還會喝到紅豆湯,但卻是丫鬟端給他的。清涼爽口的紅豆湯依然很好喝,但卻不能向以往一樣澆熄他的燥熱,反而讓他覺得愈發的煩悶,他的雙眼總是不自覺的尋找著柳憶雲的身影,好像只有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胸中那股焦躁就會瞬間消失。可每當看到他一瘸一拐卻堅持上朝,他就覺得莫名的生氣,他是傻瓜嗎?不懂得照顧自己嗎?每當和柳憶雲不期而遇時,柳憶雲的小心翼翼和掩藏在衣袖下不停顫抖的雙手,都讓他回憶起那天他打翻紅豆湯並故意用言語傷害他後他心痛的模樣。天知道,就像現在一樣,如果他不說一些傷害他的話避自己離開,他很可能會立刻沖過去緊緊的抱住他。他的心情會隨著他的喜怒而起伏,怎麽會這樣,他覺得他變的不像自己了。尤其這兩天,他發覺甚至連晚飯時間都見不到他,他才驚覺是柳憶雲在躲他。本想這樣也好,自己也需要冷靜一下恢復以往的自己,可才不到兩天他就熬不住了,他瘋狂的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麽。於是他在發瘋似的找遍王府沒有見到他後,想也沒想的就沖了出去,去哪裡找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定要找到他,如果讓他在府中慢慢的等,他會瘋掉的,他要馬上就見到他。 就在王府不遠處的湖邊他看到了他,和沈彥輝相談甚歡的他。彷彿被雷擊中一樣,沈珞風僵立在那,“我在幹什麽?”沈珞風喃喃的自問,拋開處在充滿暗流的皇位爭鬥中的好友不管,對有可能導致整個朝廷面臨血雨腥風的宮廷政變置之不理,眼見敵人正一步步採取行動,他卻在這裏玩追逐遊戲!物件還是一直以來自己厭惡,甚至痛恨的人!這還是那個無論面對什麽情況都不會受任何因素影響,從未曾失控的自己嗎?他要做回自己!做回那個冷靜睿智得讓真正瞭解他的人覺得恐怖的他!看著正笑著與沈彥輝說話的柳憶雲,沈珞風眼中閃過殘酷的光芒,完美的紅唇扯出一抹幾能媚惑眾生的邪笑,“柳憶雲,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黑影!”話音剛落,一個全身都被黑色籠罩只露出雙眼的人仿佛憑空出現一般單膝跪在沈珞風的身後,“青霜先按兵不動,隨時聽侯我的命令,通知白霧、赤雪開始行動,紫煙負責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乾淨俐落的發出命令,此時的沈珞風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慌亂,冷靜幹練的讓人無法想像他還是一個16歲的孩子。 “是!”與來時一樣的無聲無息,黑影在接到沈珞風的命令後立刻如空氣般消失。 夏日的傍晚,夕陽彷彿想把它最美的光輝留在世間一樣,用盡全力努力的給平靜無波的湖面染上了一片柔和的金色。沈珞風靜靜的站在湖邊,任由湖水將他也染上那抹金色,彷彿為他俊美的容顏籠罩上一層光暈,猶如下落凡間的神子。一陣微風吹過,岸邊的垂柳微微的隨風擺動著,平靜的湖面掀起一層波紋,原來柔和的光輝也突然靈動的閃耀起來,就在這時,俊美無疇的神子也輕輕的笑了,只那一笑彷彿天地也為之變色,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停頓了下來,只怕錯過他那絕美的笑容。剛剛和沈彥輝告別的柳憶雲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他被這樣的美景震驚得呆立在那裏,根本無法思考,甚至忘記了呼吸,連他是怎樣回到王府的都不知道,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在自己的房中。可他馬上又變的呼吸困難,心也跟著狂跳起來,身體也微微發著抖,因為沈珞風此時就站在他身旁,還一臉微笑的拉著他的手。這,這怎麽可能,珞風他從沒進過他的房間,更不可能這樣親密的拉他的手! “哥!”一聲輕呼如一道晴空霹靂,讓柳憶雲震驚得幾乎石化,他大張著嘴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好半天才斷斷續續的發出幾近破碎的聲音, “你……你叫……叫我什……叫……” “哥!”沈珞風笑著,很有耐心的重複。 “可,可你……你從來……”這不可能,他一定在做夢!只有在夢中珞風才會這樣親切的叫他哥哥! “哥,對不起……”沈珞風柳眉輕蹙,面帶愧疚。 “你,你是珞風嗎?”不會,珞風根本不會說那三個字,他從沒說過,對任何人,就更不可能對他說! “哥,對不起,這麽多年是我讓你傷心了。我知道,從小到大你一直都對我非常好。小的時候我不懂事,以為你會和我搶王位,所以處處和你作對。後來我繼承了王位,你依然對我很好,我好開心啊,可我又怕你有什麽陰謀,不敢和你親近,只能像刺蝟一樣防衛別人保護自己。然而我這樣做的結果卻是令你對我的笑容越來越少,越來越怕我,我好生氣也好害怕,覺得你好像不要我了,於是我變本加厲的欺負你,就是想讓你時刻都想著我就算怕我也好。可我錯了,這兩天我幾乎見不到你,我覺得好怕,怕你就這樣的消失了,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忽然發覺我不能沒有你,我知道你從不會也永遠不會和我爭什麽,可現在就算要我放棄一切,我都願意,只要你肯原諒我,只要你不要不要我。”平日淩厲如鷹般的鳳眼此時盈滿淚光,用乞求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柳憶雲,此時的沈珞風才真正象個孩子,怕被拋棄,怕被傷害。 看著這樣無助的沈珞風,任你是頑石也會被打動,更何況是柳憶雲。 “珞風……”顫抖的聲音,表明他此時內心的激動。 “哥,你會原諒我的,你不會不要我,你還喜歡我對不對?”同樣顫抖的聲音。 “怎麽會,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也永遠不會不要你。” “哥!”下一秒鐘,柳憶雲已經被沈珞風緊緊的抱住。抬起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沈珞風的頭,見他根本沒有躲閃才大著膽輕撫他的頭。老天!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就算以前有多少委屈他都不在乎了,他覺得現在幸福的就算馬上就死掉也無所謂了。 “哥,你哭了?”沈珞風的提醒他才發現此時他已經淚流滿面,太丟臉了,怎麽能讓珞風看到自己一個大男人在這裏哭呢?剛想抬手擦,沈珞風已經拿出手帕幫他擦去滿臉的淚痕了。 “這條手帕我要留起來,因為這上面有哥的淚水,我要用它提醒自己,以後再也不讓你哭了,就算哭也是要你幸福的哭。”沈珞風一臉認真的說。 聽到這些話,柳憶雲覺得自己又要哭了,好丟臉,怎麽像個女人似的。不過他真的好開心啊,他真的怕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就又回到原來,天啊,如果是夢的話就讓他永遠也不要醒來吧。 這幾天柳憶雲覺得自己就像活在夢境中,每天下朝回來珞風都會在門口迎接他,然後便纏著他不放,無論做什麽都要他陪,吃飯的時候也要緊挨著他坐,還不停的夾菜給他,只要他看向他,他就會給他一個美得另人眩暈的笑,就連就寢的時候都嚷著要和他一起睡,雖然比自己小3歲但僅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珞風此時才真正像個孩子啊。柳憶雲躺在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睡,想想最近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不僅自己最初有些轉不過來,連王府內的其他人也同樣受驚不小。不要說下人們常常因為珞風那以前幾乎看不見的絕美笑容而摔倒或失手打破東西,就連平日端莊的端王妃也終於再也無法漠視珞風對他態度的轉變而爆發了。 還記得那天晚飯時珞風正親切的為他夾菜,端王妃突然拍案而起“珞風,你鬧夠沒有!你到底在幹什麽?你中邪了麽?你難道忘他是……”“夠了!”端王妃不顧形象的大喊被珞風冷冷的打斷,“母妃,我不管你對哥有什麽偏見,可他是我哥,是端王府的大少爺,我希望你能夠尊重他,否則的話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凌厲的雙眸射出一道寒光,“珞風,你……你居然為了他這樣和我說話……”端王妃不敢相信的看著珞風,突然她一臉怨毒的看向自己,“你,都是你,你到底給珞風下了什麽蠱,讓他這樣對我!你這個賤人……” “夠了,吟荷送你夫人回房!她情緒不穩定,今天就讓她留在房間休息吧,你看怎麽樣?父王。”珞風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端王,而他只是歎了歎氣便起身離開了,“王爺?!”端王妃不敢置信的大叫, “吟荷,王爺都同意了,還不快點帶王妃去休息!”吟荷趕忙半推半請的將王妃帶了出去,他還記得王妃臨走前看向他的充滿仇恨和怨毒的眼神。為什麽呢?為什麽王妃那樣討厭自己?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曉得現在有珞風對他好,這就足夠了,就算全世界都屏棄他都無所謂了。伸手幫珞風把涼被蓋好,雖說是夏日,但夜深露重可千萬不能讓珞風受涼,看著身邊熟睡的珞風,俊美的臉龐掛著滿足的笑意,柳憶雲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這時,本應早已入睡的沈珞風卻睜開了雙眼璀璨如星子的雙眸閃過一絲冰冷。 04 “哥,陪我去練字!” “好。”任由沈珞風拉著他,柳憶雲現在根本不會拒絕沈珞風的任何要求。 珞風的字寫的真好,狂放不羈、蒼勁有力,不像自己的字平板無力,頂多也只算得上端正而已。珞風真的是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的出色啊,不知道將來哪家的女孩子有福氣成為珞風的妻子呢。雖然珞風現在還小,可已有好多家世顯赫的人家盯上他了,可以說只要珞風點頭,恐怕他們會立刻將自家的女兒和豐厚的嫁妝打包雙手奉上。呵呵,可珞風對親事卻冷淡的很,每次父王向他提出又有哪家千金很欣賞時,他總會冷冷的扔下一句“我不缺女人!”之後就轉身離開。想來珞風身邊還真的不缺女人啊,從兩年多以前他就發現有府外的女人出入珞風的別院,自己前一陣不還不小心撞到過嗎?想到那次的情景和當時赤裸的珞風,柳憶雲頓時覺得臉像火燒一樣,身體也沒由來的熱起來,那時也是在這間書房裏,在現在珞風練字的桌子上,他偷偷向珞風的方向瞄了一眼,卻發現珞風已經停下筆,正炯炯的看著他。 “啊!”仿佛做壞事被抓到一樣,柳憶雲不自覺大叫。 “哥,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病了麽?”沈珞風沖了過來,伸手探向柳憶雲的額頭。 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柳憶雲覺得連呼吸都變的困難了,看著眼前珞風一張一合的雙唇突然讓他覺得口乾舌燥,頭變得暈暈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日的情景,他是怎麽了,真的病了麽?“哥,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見柳憶雲沒反應,沈珞風焦急的問。 “啊,沒什麽,可能是天太熱了,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柳憶雲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他知道現在他要馬上離開珞風身邊。 “好,我陪你回房。” “不,不用!”他立刻回絕。 “哥,你覺得我煩了?”沈珞風受傷的說。 “沒有,我,我只是想一個人休息一下。”心虛。 “那好吧。”悶悶的說。 “珞風,你不要多心,我真的……”看到珞風失落傷心的樣子,他真的很不舍。 “我知道。你去休息吧,我晚點去看你。”扯出一抹微笑,見到他的笑柳憶雲才稍微有些安心,轉身離開。 “哎……”這已經不知是柳憶雲回房後的第幾百次,本以為回房後會平靜下來,可他完全想錯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珞風的身影,他的俊美的臉龐、帶笑的眼角、微啟的紅唇,甚至賽雪的肌膚……啊,他在想什麽?!怎麽好像思春一樣啊,好污濁的想法啊,這些年的聖賢書都白讀了,更何況對象還是珞風,他的弟弟啊!天哪,讓他死了吧……完全沈浸在自我厭惡中的柳憶雲渾然不知沈珞風已經來到他的床邊。 “哥,你好些了嗎?” 看,又來了,又想起珞風的臉了,不過珞風真的很好看哪,聲音也好好聽!啊……不可以,不可以再這樣想珞風了。 “哥,你怎麽了?”見柳憶雲還在獨自愣神,沈珞風伸觸手輕輕推了推他。 “珞風?!真的是……你啊……”總算瞭解站在面前的沈珞風不是幻覺,柳憶雲羞愧的只想立刻消失。完了,他剛剛有沒有說什麽或做什麽,不可以讓珞風知道自己剛剛在想的東西,珞風一定會憎恨他的!他記得以前曾有過肖想珞風美貌的人,最後的下場都只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珞風最恨把他看成女人的人,雖然隨著他的漸漸長大,他的美貌依舊,但迅速抽高的身體和眉宇間的英氣與王者之氣,已經不會有人在把他看成女人了,但這仍然是他最大的忌諱,怎麽辦他會不會被討厭。 “哥,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見柳憶雲臉紅紅的,還在神游,沈珞風搬過他的身體,將頭貼在他的頭上想試探他的溫度。 “啊!”突然覺得被沈珞風觸碰的地方猶如被火燒到一樣,柳憶雲迅速的跳了開。 “哥?” “我,我沒事,沒事。”心虛的說。 “真的?”不信。 “真,真的,呵呵……”乾笑。 “那,很晚了,我們睡覺吧。” “啊?我,我還不睏,你……先睡。”不可以,要他睡在珞風的旁邊,他一定會死掉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不可以。 “怎麽可以,很晚了,明天你還要早朝呢,快點!”逕自上了床,讓出一邊,他拍了拍空出的位置。 怎麽辦,如果讓珞風回自己房間睡,他可能會傷心的,絕對不要,絕對不要珞風傷心,可……如果……啊……怎麽辦? “哥,你在磨蹭什麽,快點啊。”輕皺的雙眉加上稍顯抱怨的語氣,他知道是柳憶雲最不能抵抗的。果然,柳憶雲已經緩緩的向他走過來。 怎麽辦?怎麽辦?柳憶雲邊走邊在腦中不停的想辦法,突然,一陣眩暈,身體已經被拉到在床上,沈珞風的身體也迅速壓了上來。 “你在想什麽呢?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害了相思病似的。”沈珞風趴在柳憶雲的胸膛上,邪邪的調侃著他。 聞言,柳憶雲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被發現了?不,不會。可…… “哥,你沒事吧,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捧住柳憶雲的臉他緊張的問。 近到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的俊臉,和壓在他身上的身體,讓柳憶雲覺得身體裏的血液頓時沸騰,並且全都向身下的某一點集中,分身已經稍稍抬頭。雖然他對這方面知之甚少,但已經19歲的他依然知道這股衝動是什麽。完了,珞風一定會發現,他一定覺得自己很齷齪很變態,一定會很討厭自己,他的幸福日子就要結束了。老天,讓他死了吧。柳憶雲認命的閉上雙眼,等待殘酷的命運。 “哥?你……”感覺到柳憶雲身體的異常,沈珞風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嗚……”柳憶雲忍不住哭了出來,眼睛雖然緊閉,眼淚卻不停的流了下來。過了好一陣,當他以為時間停止了的時候,他感到一隻手正溫柔的擦去他的眼淚。他吃驚的睜開眼睛,看到沈珞風正滿臉笑意的看著他,怎麽回事,珞風為什麽沒有生氣? “我說過不會再讓你流淚了。呵呵,哥,你喜歡我對不對?”沈珞風笑的更邪氣。 “……”被說中心事的柳憶雲覺得無地自容。 “早說嘛,我還想著怎麽讓你也喜歡上我呢?原來……”重點強調了一下“也”字。 “嗯?”珞風在說什麽? “呵呵,原來我們是兩情相悅啊,呵呵,虧我還一直以為是我單相思,不知道怎樣讓你接受我呢!”沈珞風愉快的說。 “啊?”柳憶雲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明白?聽好了,我,喜,歡,你!”用膝蓋蹭了蹭柳憶雲微微抬頭的分身,成功的引出他的一聲驚喘,“就是這種喜歡哦,呵呵。” “可……可這是不對的,我們……我們都是男人,而且是,是……”終於明白沈珞風意思的柳憶雲激動之餘卻不免擔憂。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歡你,而你也喜歡我,這就足夠了!沒有什麽對錯!”沈珞風激動的大喊! “可……”柳憶雲仍然覺得很罪惡。 “沒有什麽可是,你難道要我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然後各自娶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妻子痛苦的走完一生嗎?你要這樣嗎?你忍心看我這樣嗎?我做不到,我寧可死也不要看到你屬於別人!如果你選擇別人,我寧可死!你要我死麽?”夾帶哭腔的聲音卻透著堅定。 “不,我不要!我寧可自己死也不要看到你有什麽事!”如果珞風死掉了,那他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早已經深深的愛上珞風了,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為珞風無怨無悔的付出,才會在珞風傷害自己時心如刀割,也許從他走進王府看到珞風的第一眼開始,他對珞風的愛便開始萌芽了。 “那你還顧慮什麽呢?愛我,好不好?”乞求的看著柳憶雲。 “好!”是啊,和珞風相比,任何事情都變的不重要,只要珞風能開心,就算讓他死他都會毫不猶豫,背負悖德的罪名又能怎樣呢? “哥!”沈珞風激動的抱住柳憶雲,“我好開心啊,這不是在做夢吧!我愛你,哥!” “我也是!”他也同樣回抱著沈珞風。他們就這樣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柳憶雲真的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讓這一刻永遠停留。 彷彿一個世紀之久,沈珞風忽然放開了柳憶雲,他抬起上半身,向下瞄了一眼柳憶雲因為剛剛的擁抱而愈發挺立的分身,嘴角露出邪邪的笑。 “哥,你想抱我吧?”一句話讓柳憶雲的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 “呵呵,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想要你啊。” 慢慢的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直到雪白的身體赤裸的呈現在柳憶雲的面前。柳憶雲注意力完全被眼前這幾乎令人噴血的畫面吸引住,甚至連自己的衣服什麽時候被珞風脫去的都不知道,等他感到一絲涼意而回過神的時候才驚覺自己也同樣一絲不掛了。 “來吧,我要你!”沈珞風緩緩的躺下,向柳憶雲伸出雙手。仿佛被蠱惑一樣,柳憶雲慢慢的俯向沈珞風,用嘴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沈珞風的,然後才試探性的在他的嘴唇上輕舔,顫抖的雙手也不停的在他的身上遊移。 這樣過了好一陣,他抬起頭離開了沈珞風的唇瓣,困窘的看著沈珞風,“怎麽了?繼續啊!”沈珞風催促著,聲音有些沙啞,剛剛柳憶雲在他身上亂摸的雙手也成功的點燃了他的欲火。 “我,我……我不會……”聲音小的如蚊子的叫聲,柳憶雲覺得自己丟臉都丟到家了,可連自慰都沒有過的他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女人做,更別說和男人! “什麽?!噗,哈……”好不容易弄懂柳憶雲意思的沈珞風先是一楞,接著便大笑起來。 “……”沈珞風的笑讓柳憶雲幾乎羞的要哭出來。 “哈哈……” “不,不要再笑了”柳憶雲起身,他要躲開,要立刻逃走。沈珞風怎麽能讓他如願,長臂一撈,一個翻身便將柳憶雲固定在了他的身下。 “呵呵,你這樣很不負責任哦!”將下身更靠近柳憶雲,讓他感受他熾熱的堅挺。 感覺到抵在自己大腿處已堅硬如鐵的熾熱碩大的分身,柳憶雲驚訝的張大了嘴。好大,自己的身型已經算是較壯碩的了,可那裏卻遠遠不及矮自己半個頭還是個少年的他!他自顧自的想著,殊不知此時他大張著嘴的模樣對沈珞風來說是怎樣的誘惑。 沈珞風眼神一暗,低頭便吻住了柳憶雲的雙唇。輕咬,舔弄他的唇瓣,反覆的吸咀拉扯,靈巧的舌仔細的舔過他的牙齦,然後不容拒絕的撬開他的牙齒,更深入他的口中,舔舐他口中的每一個地方,卷起他的舌強迫他與他共舞。 “唔……嗯……”柳憶雲哪里經歷過這樣激烈的吻,他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就當他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沈珞風放開了他,他立刻張大嘴拼命的呼吸。 “今天……就由我來教你……什麽是極致的快感吧”吐著粗重的呼吸,沈珞風的胸膛也劇烈的起伏著。 “唔……”還沒等柳憶雲從先前的缺氧中緩過來,嘴唇就又一次被沈珞風掠奪。沈珞風的靈舌賣力的在他的口中翻攪,不停追逐他四處躲閃的舌,終於在感受到他開始學會生澀的回應他時更激烈的加深這個吻。銀絲順著柳憶雲的口角流下,劃過他的頸子直流到他的鎖骨上,留下一道淫靡的亮線。沈珞風放開柳憶雲的雙唇,順著這道亮線一路舔吻,舌尖劃過頸項,突然他張口含住了柳憶雲飽滿的耳垂,感覺到他明顯的一震,沈珞風吃吃的笑了,“好敏感啊。”再次將頭埋在柳憶雲的胸前,不停啃咬他的鎖骨,在他蜜色的肌膚上留下一串櫻紅的印記。 “唔……嗯……”柳憶雲用力的壓抑自己。 “叫出來,我要聽到你的聲音” “不……唔……”不要,會很丟臉的。 “不嗎?呵呵……那這樣呢?”沈珞風迅速低頭將,那隨著柳憶雲劇烈起伏的胸膛不停的在他面前晃動著淺褐色的乳珠含入口中,輕咬拉扯,讓它在自己的口中挺立,一隻手同樣覆上另一粒。 “啊!……嗯,唔……”彷彿有一股電流迅速穿過全身,柳憶雲驚叫出聲,隨後又緊咬住嘴唇,倔強的不發出呻吟聲。 口手配合著不停褻玩著柳憶雲的乳尖,直到它們變得紅腫堅挺,沈珞風見他仍然倔強的壓抑著,“還是不肯發出聲音麽?呵呵……可是我好想聽呢……”一邊邪笑著,沈珞風空出的手沿著柳憶雲平滑的小腹漸漸向下探去,穿過濃密森林來到那早已勃發的堅挺處,毫不猶豫的將它握在掌中。 “啊!……不……啊……”生澀的柳憶雲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輕喊聲隨即連綿不斷的逸出口。成功聽到柳憶雲聲音的沈珞風依然不肯放過他,一面不停的在他的胸膛上落下自己的烙印,一面握住他的堅挺上下套弄,不時的揉搓下面的玉袋。 “啊……嗯……不,不要……啊……哈……”柳憶雲只覺得身體熱得像要融化掉,腦袋無法思考,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但他仍用盡全力的扭動身體想逃離沈珞風的掌控。青澀的他怎知這樣的扭動無疑是火上澆油。 “別動!”用力壓抑的聲音,再這樣動下去,自己一定會立刻要了他! “嗯……不,不要再……我,我變,變的好奇怪……”被低沈的聲音嚇住,不敢再亂動,可分身仍被沈珞風不停的揉搓套弄著,一股股快感直沖腦門,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他只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沈珞風突然用指甲在柳憶雲分身的小洞處輕輕一刮,柳憶雲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快感如驚濤駭浪般的將他淹沒,大量白濁的液體,從分身中噴射出來,濺落在他的小腹與胸前。 從柳憶雲的身上跪坐起來,沈珞風眼神複雜的看著柳憶雲。此時的柳憶雲仍沈浸在高潮後的眩暈中,迷離的眼神籠罩在一層水霧下,紅腫的嘴唇微張著,不知何時散開的柔亮烏黑的頭髮淩亂的散落在床鋪上,臉頰邊還黏了被汗水沾濕的幾綹,紅腫的乳尖挺立著,寬厚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小腹上佈滿櫻紅的吻痕與白濁的精液,雙腿間粉紅色的分身靜靜的趴在黑色的草叢中,蜜色的身體染著一層汗濕的紅暈。沈珞風覺得自己的呼吸正逐漸變得粗重,下腹一陣緊縮,慾火瞬間升騰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沖進他的體內狠狠的要了他,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有過很多女人的他,與任何絕色的女人上床都不會這樣急色,而眼前充滿淫靡氣息的柳憶雲忽然讓他覺得妖媚的不得了,連平日覺得平凡無奇的臉都讓他覺得好美,比任何女人都要吸引他。“該死!”沈珞風在心中暗罵,不應該這樣,怎麽又受他干擾了!恨恨的看了看身下仍陷入迷茫中的人,洩憤似的分開他的雙腿,修長的手指粗暴的插入他禁閉的花穴中。 “啊……!”劇烈的疼痛讓柳憶雲清醒過來,“好痛,啊,珞風,你在幹什麽?好痛……” “忍一下!”沈珞風不甚溫柔的說,但手上的動作卻不覺放輕。 “不,你…你停下來……”還是很痛,而且珞風為什麽會觸碰那個地方,那裏好髒的,他感覺好丟臉。 見柳憶雲一臉痛苦,沈珞風最終將手指抽了出來,停頓了一下像在思考什麽。正當柳憶雲剛剛鬆了口氣時,他忽然感覺沈珞風的手指正在他的下腹處摩挲著,他稍微抬起上半身,可看到的情景頓時讓他的血液全都沖上頭頂──珞風正在用手指沾抹他剛剛射在身上的──精液!沈珞風看了看呆掉的柳憶雲,俊美的臉上突然綻開魅惑的笑, “這,是你的初精吧?”雖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沈珞風將沾滿柳憶雲愛液的手指拿到嘴邊,伸出殷紅的靈舌輕舔了一下,“好甜呢!”此時的柳憶雲幾乎完全石化,好半天他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怎麽能……” “呵呵,害羞了?好可愛啊!可這才剛剛開始哦!”賊賊的笑笑。 “什麽?”還要怎樣? “不能只有你一個人爽到哦!”沈珞風好心的解釋,一邊將柳憶雲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角度,並把它們向前壓在他的胸前,讓柳憶雲的臀部高高翹起,掩藏在兩片臀瓣見那粉紅色的小穴便毫無遮攔的暴露在沈珞風的面前。 “啊,你…珞風,你要幹什麽?”好羞人的姿勢啊,他用力的想併攏雙腿,但珞風此時的力氣好大,而且剛才的高潮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的掙扎簡直就是蚍蜉撼樹。 小穴因為柳憶雲的掙扎而一張一合,穴口內紅色的媚肉若隱若現。“好美,連你也沒看過自己的這裏吧?”沈珞風幾近著迷的看著那彷彿在邀請他的媚穴,將沾滿柳憶雲愛液的手指輕輕撫上那不停開合的小嘴,在周圍的皺褶上畫著圈。 “啊,不要,那裏好髒,拿…拿開!”柳憶雲吃驚的大喊。 不理會他的喊叫,在穴口周圍徘徊的手指緩慢的刺入,“嗯……唔……”有了潤滑,順利刺入的一指並沒有讓柳憶雲感到先前的疼痛,只是異物感讓他覺得有些不適。沈珞風緊接著又刺入了第二、三根手指,邊前後抽送邊向四周畫著圈。 “嗯,啊…,不要……嗯……”柳憶雲覺得那裏好漲,腰也在不停的發抖。 終於四根手指都可以毫不費力的進出柳憶雲的小穴,而小穴此時也變得柔軟濕滑,沈珞風將手指從濕熱的幽穴中抽了出來,“啊……嗚……”突然的空虛讓柳憶雲不滿輕喊,可馬上他就感覺到一個堅硬熾熱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後穴上。沈珞風扶住自己快要爆掉的堅挺,一個挺身,進入了柳憶雲濕熱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身體好像被撕成兩半,內臟彷彿要被頂出來,好難過! “放鬆!”只進入了一半的沈珞風拍打著柳憶雲的臀瓣催促他儘快放鬆,而柳憶雲卻更加用力的收縮後穴,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東西推擠出去。被柳憶雲夾的生疼,沈珞風忙將手覆上他的分身,輕輕的揉搓著,不時輕刮分身上的小洞。 “唔,恩……”分身在沈珞風手中微微抬頭,前面的快感讓柳憶雲漸漸放鬆了身體。沈珞風趁機將自己完全的推進他的身體。 “啊…………”一絲殷紅的血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了下來,雖然有先前的準備,但初經人事的小穴還是無法承受沈珞風的碩大而裂了開來。 “嗚……”柳憶雲無法抑制的哭了出來,淚水劃過他的臉龐,讓沈珞風的心中劃過一絲刺痛。 “唉……”沈珞風歎了口氣,保持交合的姿勢不動低下頭吻住了他,不似先前的激烈,而是十分溫柔的吻著,直到感覺到他已經適應了自己的碩大,才緩緩的律動起來。 “嗯……啊……唔……”儘管有血液的潤滑,可沈珞風的抽送仍讓他無法適應。忽然沈珞風的分身觸到了他體內的一點,“啊……啊!”猶如一道電流流過整個身體,那一點傳來的快感讓柳憶雲彈跳了起來,身體向前弓起,發出的聲音也變的嬌媚起來。 “是這裏麽?”沈珞風再一次向那點突起用力的撞去,立刻引來柳憶雲一串媚叫。 “嗯啊……”怎麽了,他怎麽會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 對於剛剛找到的柳憶雲的敏感點,沈珞風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了,一下重似一下的向那點挺進。“啊,哈…哈……嗯……呀……嗯……”剛剛的痛楚完全被快感淹沒,柳憶雲本能的隨著沈珞風的抽送扭動著身體。他的迎合讓沈珞風的堅挺又漲大了一圈,剛剛規律的抽送也變得猛烈無序。 “呀!不要,嗯…慢點…我,受不了……”狂亂的抽插帶來的快感幾乎讓他瘋狂。 “啊,哇!嗯……不……輕啊……” “嗯……我,我不行了……”一股熱流從下腹向分身流去,柳憶雲就在爆發的邊緣。 “啊……好疼!”就在他以為要登上快感的頂峰時,分身的根部突然被一隻大手牢牢的抓住,將即將噴發的欲望死死的阻擋住。 “放手!嗚……放開……”無法釋放的欲望在他的體內四處撞擊著。 “等我……”沈珞風沙啞的說,抽動的更加猛烈。 “不,啊……嗚……我要死了……”夾雜著哭音的聲音。 “唔……”一聲低沈的吼聲,重重的幾下抽插後,沈珞風將滾燙的愛液釋放在了柳憶雲的體內,同時也放開了抓住柳憶雲的手。 “啊啊啊…………”分身顫抖的釋放出欲望的同時柳憶雲也終於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平復了一下呼吸,沈珞風起身抽出埋在柳憶雲體內的分身,紅白相間的液體由無法閉合的小穴中流了出來。看著暈了過去的柳憶雲,沈珞風的目光已經全無一絲溫柔與欲望,仿佛剛剛激烈的性愛根本就和他無關一樣。“你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他眼神冰冷如萬年寒冰的盯著柳憶雲喃喃的說,恨意迅速佈滿了整張俊臉。 05 “唉……”長歎一口氣,柳憶雲放手中根本連半個字也沒讀進去的書,將身體向後靠在加了軟墊的椅背上。 “大少爺有什麽煩心事嗎?”稚嫩的童聲,在一旁為柳憶雲扇扇子的小瓷問到。 “沒有。”不是煩心事,但的確讓他很頭疼! “大少爺在說謊!”小瓷開口反駁,柳憶雲一直以來對他的態度就像對待一個小弟弟一樣,從沒有將他當作下人,久而久之他與柳憶雲說話也變得沒有什麽禁忌。 “最近這幾天,只要一閑下來,大少爺就會不停的歎氣,一定是有什麽煩心事!”小瓷繼續揭發他。 “是麽?”他都沒注意到。 “是啊,難道是朝廷中有什麽不順心的事?” “朝廷?”跟朝廷有什麽關係? “嗯,因為大少爺的生活中只有家和朝廷,而在家裏唯一能讓大少爺不開心的就是小王爺,可最近小王爺對大少爺好得不得了,只要一回府就黏著大少爺不放,還將下人們都趕走,不讓他們打擾到你們,甚至連我在大少爺身邊的時間都越來越少了。”小瓷抱怨著。 “所以啊,一定與家裏無關,那就只有朝廷中的政務了,而且最近大少爺每次上朝回來都顯得十分的疲憊,前些天還無緣無故的請了三天假期,僅僅是在床上躺了三天!大少爺這樣排斥朝政一定是在朝中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了!”小瓷滿有把握的說出自己的分析! 天哪,還好沒有被聖上聽到,否則自己一定會因為怠忽職守、藐視朝廷被治罪的!好冤枉啊!小瓷,讓他變成這樣的正是被你率先排除的那個小、王、爺!想起沈珞風,柳憶雲覺得自己的頭又痛起來了,不!是全身都痛!和珞風發生關係的隔天早上他在珞風的懷抱中醒來,又羞又窘的他本想借著上早朝的理由逃開珞風邪邪的目光,可當他的雙腳剛站到地上才發覺渾身像要散架一樣的疼痛,尤其身後那羞於啟齒的部位更是火燒一樣的疼,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就這樣摔到在地上,還連爬起的力氣都沒有,最後還是珞風邊調笑他著把他抱回床上。他一個英偉的男人被比他小的男孩抱著本來就夠糗的了,珞風居然還提出要幫他浴身,雖然他十分不情願,但此刻的他連抬一抬手都會痛,更何況洗澡了。而他也因此請了兩天假,那兩天珞風幾乎將他的起居全包了,讓他好感動,除了他時不時的親吻和吃他的豆腐。王府的治傷靈藥讓他的身體兩天之內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在他以為隔天可以回去工作了的時候,大皇子沈彥輝來到府中探視他的病情。本就沒什麽朋友的他因為最近和沈彥輝的幾次接觸覺得很投緣,並且沈彥烈雖然是皇子卻從沒有什麽架子,肯結交他這樣身份的人,讓他很是開心,而他一聽說自己病了就親自前來探望他更讓他覺得感動,便和他多聊了一會兒。可他沒想到送走了沈彥輝,回來將要面對的淨是珞風的醋勁大發,結果他不得不又在床上躺了一天,並且還被警告從此不准對他以外的任何人笑!接下來的日子,珞風每天都會至少要他三次,並且不分時間地點,只要他想要就會立刻支開所有人不由他反抗的壓倒他,這也就是為什麽他每天都打不起精神的原因。而始作俑者還振振有辭的說,就是要讓他累到無法注意到任何其他的男人。什麽啊,把他說的跟蕩婦似的!所以,小瓷啊,你誤會了! “大少爺……”小瓷見柳憶雲獨自陷入沈思,而且又開始不住的歎氣,覺得有些心疼。自己什麽也不能幫大少爺做,他好難過。小瓷胖胖的小臉一臉傷心,小小的眉頭幾乎要皺到了一起。 “我真的沒事,放心吧!你幫我倒杯茶來吧,我有點渴了。”不忍心看他為自己難過,柳憶雲叉開話題,看到單純的小瓷立刻忘記了悲傷,手忙腳亂的開始泡茶,他開心的笑了笑,“呵呵,小孩子還真單純!” 揉了揉酸痛的腰,柳憶雲覺得自己又要歎氣了,雖然珞風的愛讓他每天都像活在天上一樣,可是他彷彿無止境的欲望著實有點令他吃不消,真不知道珞風哪來的體力。就算他練過武功,可畢竟還是孩子啊,怎麽會在他累的幾乎無法動彈的時候還能生龍活虎的跑出去上課練武!不公平啊! 06 “在想什麽?”沈珞風從背後抱住柳憶雲。 “你!”柳憶雲老實的回答。 “真的?”開心的扳過柳憶雲的身子,“真難得一向很怕羞的你也會這樣說,那我也應該有所表示才對吧”作勢就要吻上他的雙唇。 “不,不要!”柳憶雲用力推拒著向他壓來的胸膛。絕對不可以,現在還是大白天,而且這裏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譬如小瓷。 “為什麽?不是你說很想我的麽?”著重強調了“想”,他賊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反駁! “是嗎……”停頓了一下,“不過無所謂,我現在想要你!”拉過柳憶雲的手按在自己早已勃發的堅挺上。 “啊,你……”堅硬的觸感讓柳憶雲連忙抽回手,這小子什麽時候…… “都是你剛才的話讓我好興奮啊,你要負責解決!”沈珞風無賴的說。 “可是,可……” “不許可是!”沈珞風不容他拒絕,迅速將他壓在身旁的桌子上,不由分說便開始撕扯兩人身上的衣服。 “不要,珞風,會被人看到的。”他不要被人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就算他無所謂,可是他不想珞風被人指責唾棄! “沒事的,小瓷我已經支走了一時回不來,房門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我鎖上了,不會有人闖進來的。” “原來你早就預謀好了?!”柳憶雲忽然覺得沈珞風笑得像一隻偷到雞的狐狸。 “誰讓你這麽好吃!”沈珞風理直氣壯的說,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不一會兒便將柳憶雲和他剝的一絲不掛了。 “啊,不要,不要在這裏,進裏面去。”知道已經無法制止他了,柳憶雲開口要求他能進到里間的臥房在要他,這裏離外面的走廊只有一牆之隔,就算看不到,也會被聽到聲音,他不能冒險。 “你真麻煩,不過求人是要付報酬的!”沈珞風將他打橫抱起便大步向臥房走去。離床鋪還有一小段他便被拋在了床上,隨後沈珞風的身體便壓了上來,“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沈珞風就一個用力沖進了他的身體,隨即便在他體內猛烈的律動起來。 夏日的午後,沒有一絲風,悶熱的空氣讓萬物都變得昏昏欲睡,只有知了不時發出一聲慵懶的抱怨,一切都顯得那麽寧靜,而位於王府最西面別院的臥房內卻沒有那麽平靜。 “啊……嗯啊……嗯,嗯……”汗水不斷滴落在床鋪上,身下的被褥已經濕透,柳憶雲跪趴在床上,接受身後沈珞風不停的衝刺,略顯紅腫的雙唇不斷逸出呻吟聲。 “嗯……輕嗯,輕點……唔……哇啊……” “哈…啊……哈……”現在的柳憶雲已經完全適應了和沈珞風的交合,沈珞風的每一下撞擊都能帶給他如潮水般巨大的快感。 “啊,不,不要,不要停!”沈珞風突然整個抽離了他的後穴,巨大的空虛感彷彿讓他從天堂瞬間掉落到地獄,柳憶雲不顧一切的大叫。 “想要麽,嗯?”沈珞風的堅挺在他難奈的小穴周圍畫著圈,感受到小穴顫抖的開合,卻在每次即將觸碰到花芯時就立刻抽身離開,探向柳憶雲身前的手指也若有似無的撩撥他的欲望,而固定在根部的手指卻怎樣也不肯讓他達到高潮。前後同時被欲望折磨著,柳憶雲根本顧不得羞恥,拼命的點頭。 “求我!”殘酷的說出要求。 什麽?!柳憶雲吃驚的回過頭,卻看到沈珞風一臉堅定。怎麽能?他,他開不了口,“唔……”他的遲疑換來沈珞風在他緊繃的欲望上用力的一掐,體內的熱流暫態噴發,卻在出口處被硬生生的壓下,“嗚……”不能射精的痛苦和後穴難奈的騷動終於讓他哭了出來。 “不要撒嬌!今天我可不會再心軟!”依然很堅決。 “嗚……” “乖,求我,求我就馬上給你。”低頭在柳憶雲的耳後輕聲的說,熱氣吐在他的頸子上,惹得他一陣輕顫,他誘惑他。 “嗚……” “求……求你……”艱難的吐出請求,他快支持不住了。 “好乖,說你要什麽?”沈珞風變本加厲。 “嗚……求你……嗚……”柳憶雲已經被欲望逼的無法思考。 “求我要你,求我狠狠的操你,進入你!說,說了你就能馬上得到。”沈珞風將分身抵在柳憶雲的小穴上。 “求…求你要我,要我…進入我……操…操我……嗯啊!啊……”頭腦一片空白的柳憶雲喘息著重複沈珞風的話。終於在沈珞風重新進入他身體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氣息,淩亂的被褥掉落在床下,床上汗濕的兩人交疊在一起。沈珞風從背後抱著柳憶雲,邊輕咬他的耳垂邊撒嬌的說“呐,別氣了好不好,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氣了好不好?” “……”柳憶雲不做聲,他也不想生氣,可一想到剛剛珞風逼他說的那些話,他就覺得無法輕易原諒他。 “呐,我發誓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沈珞風用臉在柳憶雲的後背摩挲著,充滿歉意的聲音帶著哭腔。 “唉……”歎了口氣,柳憶雲終於不忍心的回過身看著沈珞風“以後不要再這樣了!”雖然很想做出嚴厲的表情,可溫柔的眼神卻洩露了他對他的寵溺。 “我發誓!”沈珞風開心的將柳憶雲抱在懷裏。 趴在沈珞風的胸前,柳憶雲靜靜的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眼角忽然瞄到沈珞風心口處的一道很深的傷疤。記得自己曾經問過他,他只說是和人切磋武功時不小心弄傷的,見他好像很不想多談所以他也沒有多問。看這傷痕已經變成了粉白色,想必是過去了很多年了,這要害位置上如此深的傷痕,真不知道幼小的他是怎麽挺過來的,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柳憶雲想像著小小的沈珞風渾身浴血的模樣,忽然覺得心如刀絞,不禁大了個冷戰。 “冷嗎?”感覺到他顫抖的沈珞風收緊手臂,讓他更貼近自己。 “這裏……”柳憶雲的手輕撫上沈珞風胸前的傷痕,“還會疼麽?” 沈珞風眼神複雜的看著一臉心疼的柳憶雲,過了好一會才開口“疼,不過以後都不會再疼了”,他將柳憶雲的頭拉向自己的胸膛,“因為你!” 07 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天上,晴朗的夜空沒有一絲雲彩,使月亮顯得格外的明亮,可將夜晚照耀的猶如白晝的明月卻無法掩蓋此時端王府內的燈火輝煌。今晚的端王府張燈結綵,熱鬧非凡,因為今天是端王府的小王爺沈珞風的17歲生辰,端王爺大擺宴席宴請賓客,朝中大臣甚至遠近的富商巨賈、名人居士都紛紛帶著賀禮前來祝賀。很多人更趁此機會將平日足不出戶的千金在一番精心打扮後也帶了來,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捕獲沈珞風的心。一時間王府內熱鬧非凡,恐怕連皇帝宴請大臣也沒有這等架勢。 這樣熱鬧的氣氛卻完全沒有感染到柳憶雲,坐在沈珞風身邊的他只覺得自己如坐針氈,不說自那日與珞風爭吵後就再沒出現在他面前的端王妃時不時射過來的怨恨的目光,讓他覺得冷汗直流,就是那些千金小姐們從四面八方投向他的嫉妒與哀怨的目光也快將他壓的透不過氣來。而始作俑者沈珞風居然還毫無自覺的不斷幫他夾菜,和他談笑,對別人幾乎毫不理睬。此時見他藉口出去吹風醒酒要離開,他居然還提出要陪他,完全不顧他的缺席會讓大家有多尷尬。天,那些小姐們已經想殺人了!最後還是他佯裝發怒,他才一臉不情願的坐回去。 終於逃脫了的柳憶雲獨自來到花園,呼吸著充滿花香的空氣。啊,都開花了,看著這些他親手種下的花如今都綻放開了美麗的花朵,柳憶雲滿足的笑了。特殊的身份讓他從小就很受排斥,交不到朋友的他只能和花草說話,漸漸的他也喜歡上了種花,正好府中有這樣一塊空地,因為比較偏僻平日少有人來,所以忘了從什麽時候起他便開始在這裏種下各種各樣的花,由最初的幾株,到現在的滿園。從那時起他每天都會在這裏呆上好一陣,享受這裏的寧靜。最近因為珞風纏他纏的緊,好像有好久沒來過了,沒想到花都開了。 “美麗的花只有高貴的人才能欣賞,低賤是不配的。”尖酸的女聲出現在柳憶雲的背後。他應聲回頭,見一位衣著華麗的少女站在不遠處。她膚如脂,眉如黛,一雙杏眼透著不屑,小巧的鼻子下一雙櫻唇紅潤飽滿,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著她嬌好的面容令她看起來完美無缺。可正是這仙人般的人此時卻吐出如此刻薄的話語。 “敢問小姐是迷路了麽?”忽略不善的態度,微笑著叉開話題,柳憶雲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沒有必要和一個女子計較。 “少給我裝傻!柳憶雲,我蕭夢蓮可不吃你這一套!” 原來她就是被稱為“京城第一美女”的蕭夢蓮,京城富商蕭恩華之女。“久仰大名!”禮節性的點了一下頭柳憶雲便作勢要離開,看樣子她來者不善,他不想與她有什麽瓜葛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你站住!”蕭夢蓮杏眼圓睜,從來沒有這樣被忽略過,今天沈珞風和柳憶雲卻連連破例!本就脾氣很差的她更是怒火高漲,“你這個野種,和你母親一樣下賤,你以為你纏著珞風就能賴在王府一輩子嗎?你做夢!”將沈珞風的冷落也歸罪到柳憶雲的身上,她不顧形象的大罵! “請不要侮辱我的母親!”柳憶雲也有些生氣了。 “我就是要說她賤,她生下的你也同樣賤,你這個低賤的人怎麽配待在珞風的身邊,怎麽配得到珞風關心!得到這一切的應該是我!”她大喊! “你!”無法再忍受她的羞辱,良好的教養又讓他無法和一個女人爭執,柳憶雲氣憤的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依然在大聲侮辱他的蕭夢蓮。 08 躺在床上,柳憶雲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從花園離開後他沒有再回前廳,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蕭夢蓮被嫉妒扭曲的臉讓他久久不能平靜,試想如果將來有一天珞風不要自己了他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呢?還是大方的退出然後祝福他呢?不知道,如果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可在他體會到和珞風在一起的幸福後,他不知道他承受失去的痛苦。然而珞風早晚有一天是要娶妻生子的,他知道他們不可能這樣一輩子,現在的他只能期盼那一天晚一些到來,這種無力感讓他覺得很難過。“啊……我在亂想什麽?”拍拍臉,他忽然覺得自己象個女人似的,至少現在珞風是要他的,至少他可以把握現在的每一刻。想到珞風,柳憶雲整個心便都被甜蜜填滿了,今天是珞風的生日呢,他曾問過珞風想要什麽禮物,而珞風只是笑笑說到時候就會告訴他,可直到現在他也沒告訴自己,還好他準備了另一份禮物,只是不知道能否令他滿意。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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